第387章 时塑再现 (2/3)

不是精神传音，而是真正的、在空间中回荡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种历经无尽岁月的沧桑感，却又有一种超越时间的永恒感。

那个回头的黑影，此刻正面对着亚瑟。

“时间旅者。”

亚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疑惑，他站直身躯，与那黑影对视。

“你是谁？”他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黑影沉默了一瞬。

然后，它开口说道:“我们是时塑者。”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自豪，有疲惫，有无奈，也有一种超越这一切的平静。

“逆时之人，时间生命。我们在时间之河中游荡，在各个时间节点里观测，确保事件按既定的命运前进，以此迎接…”

他顿了顿，继续道:“最终命运的降临。”

亚瑟皱眉，问道:“最终命运？那是什么？”

黑影摇了摇头。

“时机未到。”他说，“在那一刻来临之前，本源会对这个概念做出修正。你可以听到它，但无法看到它，无法理解它。即便是我们，也只能观测，不能言说。”

亚瑟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自己刚刚经历的那些——那些被遮蔽的星光，那些渐起的迷雾，那些无法辨认的时光碎片。

也许，那就是本源对未来的保护。

“那你们呢？”他问，“时塑人究竟是什么种族？从哪里来？为什么要做这些？”

黑影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缭绕的黑雾。

“你看到这迷雾了吗？”

亚瑟点头。

“它不是我主动隐藏的。”黑影说，“这就是本源的防护。任何直视我们的生灵，都无法看清我们的面貌。即便是最亲近的人，在本源的遮蔽下，也无法确认我们的身份。”

它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这是代价。也是保护。”

亚瑟怔住了。

他想起了刚才牵着他手的那只手臂——那纤细的、骨节分明的手臂，那修长平滑的臂甲，那分明是女式铠甲的款式。

那个带他来此的人，也许是一个女性。

也许是他认识的人。

也许——

但他看不透那黑雾。

在本源的遮蔽下，他也许永远无法看清。

“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亚瑟问道。

黑影指向空间中央那巨大的时光节点。

“你能来到这里，说明这是你的天命时刻。”

他的声音变得郑重。

“否则，即使你能倚靠神速力进入时间之河，也无法踏入时间旋涡，更不可能安全抵达旋涡底部。你能站在这里，是因为命运允许你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