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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凤凰血羹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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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凤凰血羹』
宝宝珑说的轻描淡写,但杨夜和南荣幻还有烈日等人却都听得一愣。
这是什么爹啊?连妈都很少见!这也太酷了吧?
杨夜与南荣幻,还有烈日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说别的,但心里都开始起了疑惑。
宝宝珑却一点没有注意到,还在自说自话的带着众人拐到了二楼的楼梯处,上了三楼,把客房介绍给杨夜他们看。
从一楼到二楼,再从二楼到三楼,台阶全都是整块的石板制的,中间没有一点衔接过的痕迹,而楼梯扶手是木质的,只不过栏杆没有固定的横架相连,而是一根一根竖立在楼梯两侧,每根栏杆的顶端都都是一个石头雕刻成的人头,面孔痛苦扭曲,或惊愕瞪眼,或闭目安详,不尽相同。
每个人的客房都是相邻的,好像三楼就是一层简易宾馆一样,一个房间挨着一个房间,足有二十几间之多。但杨夜和南荣幻他们的神色却都是惊讶和疑惑。烈日装作大大咧咧的模样,却是一直在用眼神和杨夜还有南荣幻交流着。
每个房间的门都不一样,无论造型,颜色,花纹都不相同。而在每个房间的门上,也都有不一样的一颗人头,完全是在木质门上的基础上雕刻出来的,而且和真人的人头大小一样。
可想而知,每扇门都是一整块的木头,然后根据凸出来的这颗人头的雕刻,再来具体把整扇门修整出来。
奇怪的是,这每扇门上的每颗人头,都是背对外面,人头的面部深深埋在木门里面,只有后脑凸出门板。不过只看每颗人头的后脑,就已经各不相同。二十几扇门,就是二十几颗各不相同的后脑勺,让杨夜等人由不得赞叹雕刻师鬼斧神工的手艺。
但是这人头,为什么是后脑冲外,而脸却埋在门内呢?而这人头得区别,就好像每个房间都有他的特定含义一般。
“宝宝,这些是……”杨夜犹豫着,指了指身边几扇门上的,像是装饰又像是图腾般的背对人头。
宝宝珑笑着摆摆手:“你们不会害怕吧?嘿嘿。”说着走了几步,来到门边。伸手摸着那凸出来的人头,扭身说道:“只是装饰啦。我从小看到大的。”
“你父亲的设计?”杨夜又问着。尽量笑了一下:“真是很有创意。”
宝宝珑点点头,又微微一皱眉:“这倒是真的,我老爸在普通人类里面,算是很奇怪的了。”
说着话忽然一抬头:“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看房间,吃饭!”
宝宝珑的意思。是三楼这些房间都是空的,全部可以当客房住,让杨夜、南荣幻、烈日和穆阳正自己随便挑。
南荣幻小声抗议,说不愿意个人,因为他会怕黑,因为他无法入睡,因为他心中疲惫,因为他厌倦雨打风吹。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宝宝珑也当然明白,脸色有些淡红。笑着说等晚上再说,等晚上给南荣幻派来一个女保镖,说着话眼睛还冲南荣幻飘,把南荣幻的心里飘的乱七八糟……
更加奇怪的一幕发生。从进宝宝珑的家大门门开始,穆阳正一直紧紧抓着杨夜的手没放开过。甚至被一楼主厅的诡异气氛吓得有些发抖,而在上楼时看到那些楼梯扶手顶端的人头雕刻,更是让他怕的紧紧贴在杨夜身后,但此时,穆阳正竟然主动的松开了杨夜,一个人径直走向一旁的一扇房门前面,伸手拧开了门,扭头对杨夜说道:“哥,我住这间。”
杨夜一愣。看了一眼同样吃惊的南荣幻和烈日,转回来犹豫着上前一步说道:“小正,你……你又恢复过来了?”
穆阳正呆呆的看了杨夜一眼,嘿嘿一乐,嘴角滑出一溜口水来,继续说着:“哥!我住这间!”
没恢复神智啊!这还是那个小白痴穆阳正啊!但是他怎么……怎么可能自己选择房间,而且忽然之间一点都不惧怕了呢?
杨夜脑子里恍惚了一下,百思不得其解的滋味不好受。
与南荣幻和烈日目光交流之后,杨夜笑着对穆阳正点了点头,穆阳正马上兴高采烈的蹿跳进了那个房间,脚步重重踏在房间内的石板地面上,发出重重的沉闷的声音。
其实没什么可选的,烈日随意找了一个房间,南荣幻也在宝宝珑的示意下,前往一间便于宝宝珑晚上来光临指导的房间门前。
杨夜走走看看,心里有些憋闷,自从进了宝宝珑家之后,一切都感觉很奇怪,且不说整栋建筑的风格和装饰让他有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只是看刚刚那个叫徐均的灰白头发灰白须的老者,还有刚才穆阳正莫名其妙的表现,都在隐隐告诉杨夜,这栋建筑有问题,或者说,藏有什么秘密。
正走着,路过了一间与穆阳正房间隔着两间的房间门前时,那房间的门,竟然自动向内打开了!悄无声息,却又一丝凉风从杨夜脸颊划过。
杨夜一惊,抬头左右看了看,三楼的彩色玻璃窗子全都完好地关闭着,也没有任何通风的设备,哪里来的凉风习习?而且,这门怎么会自动打开?
带着猜疑,又仿佛又一种莫明的吸引力,让杨夜选定了这间客房,轻着脚步走了进去。
杨夜的客房,地面与墙壁都是石块架构,里面的装饰摆设十分简单,一张黑木制床,一张黑木制方桌,几把造型如同单手撑天一样的高靠背椅子,靠着墙壁还有一排书架,只不过书架上没有书,而是一排排斩刻整齐的石块。
客房套连着一个洗手间,房门是关闭的,杨夜没有走过去查看,他被墙壁上的图画吸引了。
四周墙壁上,挂着几副图画,不像是油画,也不像水墨水彩,更不是版画、水粉画。看上去有点像大幅的素描,因为图画的色彩只有黑、白、灰三种,但肯定不是素描,因为那种画法和颜料都不是炭素或铅笔,而是一种奇怪的颜料,看上去十分新鲜潮湿的感觉,彷佛那黑、白、灰的单一色彩会从画面上滴流下来一般。
至于画的是什么,杨夜看不懂,因为画布上只有污坨坨乱糟糟的一团,大开大合的黑灰色彩像是随意喷洒和涂抹上去一般。中间的留白却显得格外醒目。
那种构图到底是什么?杨夜抬头仔细盯着,渐渐的。感觉隐约能从一团混乱的黑灰色调之中,看到一张扭曲的人脸,看到一双挣扎的手臂,看到一双因为愤怒瞪大的双眼,甚至可以看到无数站立或者倒下人的姿势与形态……
这让杨夜心里更加异样起来,那种熟悉的感觉骤然而起,更加强烈了。
检查了一遍房间之后,杨夜没有发现其它的异常,除了墙壁四面角落上凸出墙壁的人头造型装饰,让他总是忍不住瞟过去几眼,还有那些奇怪的图画,还有,房间里的书架上面,那些石块都是单独码放在上面的,可以单块的抽离下来,而且。那些石块上面,也有奇怪的符号文字,密密麻麻的刻在石块表面。
那种熟悉的感觉一次又一次涌上心头,短短时间之内,杨夜已经感觉到身体隐隐燥热起来。
好在这个时候,穆阳正推门走了进来,嚷嚷着自己好臭,要洗澡。
已经不是第一次带穆阳正洗澡了,杨夜笑了笑,关上房门,带着穆阳正进了自己客房的洗手间里面。
洗手间的门一推开。正对着的便是一扇一米多高的窗子。杨夜猛然看到,一个身影在窗外一闪就不见了。心头一紧,纵身眨眼到了窗前,推开窗子飞身跃了出去,悬浮在空中,飘高飘低的查看了一番,却没见到任何可疑的痕迹。
是我自己眼花了?杨夜疑惑着,又飞回了洗手间,钻进窗子。
穆阳正已经很听话,很独立的自己脱掉了外衣,光了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