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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二哥居然爱上了自己的妹妹? (3/5)

太后必趁机发难,逼你交出兵权“”

沈晚棠握住女儿的手,声音温柔得像雪:

“阿瓷,别怕。

有我们在你身边。”

……

青灯熄灭。

祠堂重归黑暗。

苏瓷提剑,对父母行了一个军礼:

“女儿领命。”

黑暗中,苏缙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记住,苏家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女儿。

其余的,都是棋子。”

卯正,苏府小厨房。

灶膛里松柴噼啪,米汤滚得雪白。厨娘老周蹲在灶门口添柴,一边偷听窗根底下的小丫头嚼舌——

“听说昨夜太后被围,今儿一早宫里就抬出三车碎瓷。”

“嘘——大小姐昨夜回来,鞋底全是血。”

话音未落,一只素手掀帘。苏瓷只穿家常月白夹衫,袖口半卷,露出两截细白腕子。

“粥好了吗?”

老周忙不迭盛出一碗,撒一把桂花糖。

苏瓷捧着碗蹲在灶门口,同老周并排,热气扑得睫毛微湿。

“往后别叫大小姐,叫阿瓷就行。”

老周憨笑:“那可不成,规矩不能废。”

苏瓷拿筷子搅粥,低声补一句:“规矩是人定的,人也得吃饭。”

苏府膳厅。

沈晚棠亲手盛粥,苏缙低头吹凉,二人目光偶尔相撞,皆带着一夜未眠的血丝。

昨夜,他们终于撬开了“阿灼”的贴身妆匣——

第五章

二哥居然爱上了自己的妹妹?

(第2/2页)

匣底暗格,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北狄密信:

“事成,杀苏瓷,夺龙脉。”

字迹是赫兰烬的,落款却是“灼”字血印。

粥勺“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沈晚棠指尖发抖:“我们差点……把狼崽子当女儿。”

偏院,“苏灼”正在梳头,铜镜里映出一张与苏瓷别无二致的脸。

她指尖拈着一根细簪,簪心幽蓝——与太后毒杀永嘉公主的“蚀骨”同源。

门被推开,苏缙提剑而入,剑尖点地。

“阿灼,”他声音沙哑,“你母亲想你想得紧,随我去祠堂磕个头。”

女子回眸,泪痣轻颤,笑得乖巧:“父亲,女儿正有此意。”

她起身时,袖中暗器无声滑入掌心。

祠堂长明灯下,沈晚棠捧着一只漆盒。

盒里是一截焦黑脐带、一枚血符、一枚碎玉——

正是昨夜“认亲”的铁证。

“灼儿,”沈晚棠声音温柔,“再滴一次血,让祖宗也认认你。”

女子指尖微顿,血珠落下。

玉片却泛起幽绿,与祠堂供桌上的镇魂铃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