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五章 二哥居然爱上了自己的妹妹? (1/5)

“还请九千岁先行离开,在下有点家事要处理。”苏缙恭声说到。

“嗯”谢无咎起身回礼向门口走。

祠堂烛火噼啪炸响。

苏缙缓缓拔剑,剑尖却指向牌位后那幅“忠”字。

“先帝负我苏家,太后杀我女儿,如今还想逼我杀第二个?”

他反手一剑,劈碎“忠”字,木屑飞溅。

他俯身,一手扶起苏瓷,一手扶起阿史那灼:

“两个女儿,我都要。”

苏氏宗祠尘封十七年,第一次敞开。

沈晚棠披素服,亲手点燃二十七盏长明灯。灯影里,她牵着一个少女缓步而入——那少女与苏瓷一般高矮,一般眉眼,只在左眼角多一滴朱砂泪痣。

少女跪于蒲团,叩首三声,额头磕破青砖。

“苏氏次女苏灼,归宗。”

沈晚棠的声音在颤抖,却极稳:“列祖列宗在上,此女虽流落北狄十七年,却仍是苏家骨血。今日起,生入族谱,死归祠堂,再不许任何人抹去。”

苏缙抬手,镇北剑划破掌心,血滴入酒盏,酒色殷红。

“我以苏氏家主血誓:谁再敢以‘不祥’二字辱我次女,剑下无情。”

族中耆老跪倒一片。

“双生不祥,祖训不可违!”

“北狄血脉,怎可入谱!”

苏瓷未语,谢无咎自暗影里走出,蟒袍曳地,指尖轻轻一弹。

一颗人头滚到众老面前——太后母族承恩公世子,昨夜刚被“北狄余孽”割喉。

谢无咎温声:“诸位若嫌血不够,我再去取。”

众老噤声。

朱笔蘸金粉,苏缙亲手在族谱末页添一行:

【景昭十二年腊月初七,诞次女灼,母沈氏晚棠;景昭二十九年三月初十,归宗。】

金粉未干,苏灼以指沾血,在自己名字旁按下一枚指印。

血印与金粉交叠,像一朵盛开的朱砂梅。

市井哗然,京师贴出八百里告示:

“苏氏次女苏灼,于北狄王帐救太子、斩叛臣,功封‘归义郡主’,世袭罔替。”

百姓哗然。

说书人添油加醋:

“当年双生女,一留京中,一入狼帐;如今狼女回京,凤冠加身!”

赌坊开新盘:

押苏灼活过春闱的,一赔十;

押苏瓷让位的,一赔二十;

押九千岁娶姐妹同归的,一赔五十。

夜深,苏缙把祠堂大门落锁,只留一盏青灯。

灯影下,三张面孔:

苏缙——卸了甲胄,只着素袍,却仍是杀伐气;

沈晚棠——褪了珠钗,指尖缠着白纱,眸色却亮得吓人;

苏瓷——跪得笔直,背脊如剑,等待最后的审判。

苏缙抬手,把一卷泛黄的密诏丢到苏瓷膝前。

“自己看。”

诏上朱批:

——“景昭十二年,沈氏产一女,名瓷,记于玉牒。

钦此。”

落款是先帝御笔,绝无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