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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要杀我?那我不干了 (4/4)

当夜,宫中设“教习宴”。

永嘉公主高坐,凤冠霞帔,眉目却与苏瓷有七分相似——

那是御医与画匠连夜改妆的结果。

皇帝的意思很明白:

“公主替苏家长子联姻,苏家女替公主和亲;

真假难辨,天下人只道苏家一门双喜,

却无人知,苏家已被拆骨。”

宴至半酣,永嘉公主举杯,笑里藏刀:

“本宫明日便要启程北狄,实在不舍。”

苏瓷垂眸,指尖抚过杯沿,忽然轻声道:

“公主可知,北狄可汗今年五十有三,嗜饮人血?”

公主指尖一颤,酒液溅出。

苏瓷抬眼,眸色温软,像雪底淬毒的针:

“臣女有一物相赠,或可保公主今夜安眠。”

她袖中落下一枚小小纸鹤,折得极精巧,鹤腹却透出淡红——

是“相思引”的毒粉,遇酒即化,半刻封喉。

永嘉公主尚未回神,纸鹤已被苏瓷轻轻推至她掌心。

“愿公主,长命百岁。”

同一刻,御花园暗雪深处。

谢无咎立于枯井旁,指尖绕着一缕红线——

正是苏瓷白日系在发尾的那根。

他轻声道:“郡主好狠的心,连公主都不放过。”

暗处,苏瓷披夜行衣,声音比雪还冷:

“你今夜不该出现。”

“可我若不来,明日北疆路上,便要多一具假公主的尸。”

谢无咎偏头,白绫在夜风里微动:

“郡主想杀公主,不如杀我;

我死了,和亲便无人押送,圣旨自然作废。”

苏瓷袖中短剑已出鞘,抵在他颈侧:

“你以为我不敢?”

“你当然敢。”

谢无咎低笑,指尖轻弹剑脊,

“只是你杀了我,便没人替你兄长挡今夜那一杯毒酒。”

苏瓷瞳孔骤缩。

谢无咎抬手,一物抛入她怀中——

是驸马府的令牌,背面刻着“酉时三刻,鹤顶”。

“永嘉公主等不到你出城,便要你兄长先死。”

“郡主,选吧——

救你兄长,还是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