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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秦淮茹的计划成功了,傻柱上钩! (3/5)

阎埠贵则小声抱怨什么都缺。

王建国看着远处前院聋老太太紧闭的房门,像是随口感慨,声音平淡却清晰:

“是啊,都不容易。不过再难,有些原则不能丢,有些线不能碰。特别是涉及钱财物品,尤其是来历不明或者有历史问题的东西,沾上了,就是甩不掉的麻烦。现在上面抓得严,别说拿了,就是知情不报、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都可能惹祸上身。咱们平头百姓,还是本本分分过日子最安稳。”

他这话,是对着易中海和阎埠贵说的,眼睛看的却是后院方向。

阎埠贵听得心头一跳,立刻联想到许大茂对后院的关注和经济问题清查。

以为王建国是在警告他别掺和许大茂的事,或者暗示前院的东西碰不得,连忙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建国说得对!本分最要紧!不该想的不能想!”

易中海浑浊的眼睛也看了眼前院,重重叹了口气,没说话。

王建国相信,以阎埠贵的性格和他对许大茂的恐惧。

这番话很快就会以某种扭曲的形式传到许大茂耳朵里。

而且会被解读为王建国可能察觉了许大茂对前院黄金的企图,并在公开场合隐晦警告,暗示这事风险极大。

这对许大茂的心理冲击将是双重的:

一是警觉。

王建国似乎知道些什么?

他在警告我?

二是疑虑。

王建国为什么这么说?

是因为他掌握了某些对我不利的信息?

还是说,前院那箱黄金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或者,上面真的对借清查经济问题谋私的行为有了警惕?

无论许大茂如何解读,都足以让他在对前院采取实质性行动前,多几分犹豫和顾虑。

需要花费更多精力去确认、去消除隐患,而这无疑会拖延他的行动,增加变数。

同时。

他对部里的工作采取了彻底的蛰伏策略。

除了完成最低限度的日常工作,绝不发表任何个人意见,不参与任何可能引起争议的讨论,将自己变成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影子。

他需要给许大茂制造一种错觉:

王建国不过是个谨慎过头、守着一点干部待遇苦苦支撑的普通技术官僚。

在部里并不得势,在院里也只是勉强自保,并无任何特殊能量或威胁。

这三条行动线同步展开,王建国像最耐心的猎手,也像最精密的钟表,控制着每一个齿轮的转动。

他不再冷眼旁观,而是以一种高度隐蔽、高度理性的方式,主动介入并引导着院内的信息场和心理场,为许大茂编织一张无形的、充满疑虑和风险的网。

效果,在潜移默化中逐渐显现。

首先是阎埠贵。

他变得更加神经质,对许大茂的恐惧中掺杂了更多幸灾乐祸和观望。

他不再积极传播许大茂的威风,反而开始偷偷散布那些关于“上面纠偏”、“许大茂可能撞枪口”的模糊消息。

虽然不敢明说,但那闪烁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神态,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刘家兄弟的积极性明显下降。

他们对前院的监视变得敷衍,许大茂催促他们补充举报材料的细节,他们也以没发现新情况、怕打草惊蛇为由拖延。

他们甚至开始偷偷打听,厂里有没有其他领导对专案小组的工作有不同看法。

许大茂本人,则陷入了某种烦躁和狐疑之中。

他确实从某些渠道感觉到了那种无形的、关于“风向变化”、“政策收紧”的低声议论。

这让他对立即动手搜查前院产生了犹豫。

他需要重新评估风险,需要确认王建国那番警告的真实意图,也需要摆平刘家兄弟这两个开始动摇的刀。

更让他恼火的是,他发现王建国家似乎真的不行了。

王老汉和陈凤霞看起来更显老态,李秀芝在街道也愁眉苦脸,两个孩子明显瘦了。

王建国本人更是深居简出,在部里据说也低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