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洛阳风云 (2/2)

“崔爱卿，”皇帝声音冰冷，“这上面怎么有你的名字？”

崔琰脸色惨白，扑通跪倒：“陛下，臣冤枉！这是诬陷！沈砚他血口喷人！”

沈砚淡淡道：“崔大人，账册上白纸黑字，你与天枢的每一笔交易都有记录。要不要臣当庭念出来？”

崔琰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郑闳连忙站出来打圆场：“陛下，此事还需详查。沈侯爷手中的证据未必属实，或许是天道盟故意伪造，离间君臣。”

皇帝沉默片刻，缓缓道：“此事暂且搁置，容后再议。沈卿的奏折，朕先留下。”

沈砚心头一沉，知道皇帝这是在权衡。他没有再争辩，叩首道：“臣遵旨。”

散朝后，沈砚走出紫宸殿。郑闳从后面追上来，拦住他的去路，阴阳怪气道：“沈侯爷好大的威风。可惜这朝堂，不是江湖。在这里，光靠拳头可不行。”

沈砚看着他，淡淡道：“郑大人说得对。朝堂不是江湖。但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朝堂有朝堂的法度。沈某只知道，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都是大魏的天下。”

郑闳脸色一僵，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元明月在宫门外等候，见沈砚出来，迎上去，轻声道：“怎么样？”

沈砚摇头：“奏折被留中了。皇帝还在犹豫。”

元明月皱眉：“崔家、郑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砚点头：“我知道。所以他们一定会先动手。”

二人并肩向镇龙阁走去。身后，宫墙巍峨，朝堂的风云才刚刚开始。

回到镇龙阁，王五已经在书房中等候。他单膝跪地，低声道：“大人，崔家正在大量收购粮食，仓库都堆满了。郑家也在暗中囤积布匹和盐铁。”

沈砚眼神一冷：“他们想干什么？”

王五道：“属下查过了，崔家从山东、河北调粮，郑家从江南调布。数量之大，足以影响洛阳的物价。若他们同时抛售，粮价、布价都会暴跌；若他们囤积不卖，物价就会暴涨。无论哪种，百姓都遭殃。”

元明月脸色一变：“他们这是要制造恐慌。”

沈砚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洛阳城的街道，沉默良久。

“传令，”他转身，目光如铁，“让贺六浑加强城防，派人盯着崔家、郑家的仓库。同时，让巴扎尔的儿子加快运粮速度。另外，让张玄静准备，明日查封永昌号。”

王五领命，退下。

元明月走到沈砚身边，轻声道：“你在担心什么？”

沈砚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崔家、郑家已经动手了。这一仗，比栖霞山更难打。但我们必须赢。”

元明月点头：“我们一定会赢。”

窗外，暮色四合，洛阳城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但沈砚知道，这座城里的暗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