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太阴仙帝归心 (2/2)

他没有直接回答代价是什么，只是用那平淡却重若万钧的目光看着月琉璃，缓缓道：

“月琉璃，此物我可予你，助你重塑肉身，彻底了结你与清漪的羁绊。”

他微微一顿，声音并不严厉，却字字如锤，敲打在月琉璃的神魂核心：

“但，我能予你，自也能收回。”

“我紫竹峰行事，自有其道。予你此缘，是看在清漪面上，亦是念你上古陨落，心存一线之仁。

重塑肉身后，你便是全新的月琉璃，与过往的因果，与清漪的纠葛，都将以新的方式存在。”

“我不要求你为奴为仆，亦不强求你听命行事。但……”

顾长歌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剑，仿佛能刺穿一切虚妄，直视月琉璃神魂最深处，

“我不希望看到，未来的某一天，你做出任何不利于紫竹峰，不利于玄黄之事。

你的道，可以继续去求，你的仇，可以去报，你的执念，可以去解。

但你的立场，你的根本，需得明白。”

他没有说“否则会如何”，但那句“我能予你，自也能收回”，以及那平静目光下蕴含的无上威严，比任何威胁都更让月琉璃感到灵魂战栗。

她毫不怀疑，顾长歌既然能拿出这等超越她认知的造化至宝，就绝对拥有收回乃至抹去一切的能力。

月琉璃的神魂在顾长歌的目光下微微颤栗，陷入长久的沉默。

面对如此逆天的造化，面对这可能是她重现辉煌、甚至超越过去的唯一机会，面对顾长歌那平静目光下深不可测的威能与恩情……

突然，右手抚在胸口神魂核心的位置，绝美的脸庞上满是肃穆与虔诚。

“月琉璃在此，以残存太阴本源、以重生之道途、以神魂印记起誓！”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引动大道微鸣：

“蒙赐予造化，重塑己身，此恩如同再造！自此之后，月琉璃新生之躯，新生之道，皆源于紫竹峰之恩赐。

我月琉璃，愿以紫竹峰为根，此生永护紫竹峰，不负再造之恩！

若有违逆，教我新生之躯崩灭，神魂永散，太阴之道绝于我手，永世不得超生！”

顾长歌静静地看着她完成誓言，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只是那锐利的目光稍稍缓和。

他微微颔首：“记住你今日之言。”

言罢，他不再多话，随手一挥，一道温和而无形的力量，同时将月琉璃的神魂与一旁静修的姬清漪周身笼罩。

姬清漪身躯微微一震，从深沉的修炼中被轻柔唤醒，尚未来得及睁眼弄清状况，便与月琉璃一同，只觉周遭时空一阵难以言喻的、温和却不可抗拒的迁跃，眼前景象已彻底改天换地。

“此为一方世界。”

顾长歌的声音在这方无垠的空间中响起，平淡却带着让万道随之低语的威严。

“于此行事，可摒万扰，直指本真。”

话音落下，他已将那截净世玉藕置于虚空。

“以此界本源为炉，混沌为薪，太阴道则为引，净世玉藕为基。”

随着他心念微动，这方世界活了过来。

“嗡——！”

净世玉藕首先光华大放，乳白色的净化神光柔和却坚定地包裹住月琉璃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