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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四章神力 (2/2)

换做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要想提起400斤的石锁,都要沉腰坐马使出全部的力气。想要举起更是不能,要知道提起和举起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一瞬间他们都有些怀疑这石锁上的数字是不是刻得错了。

但下一刻,让他们掉眼镜的事情发生了。

李靖放下手中的两个四百斤的石锁,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这几天他的力气又见长了,这四百斤的石锁原来他也能举的起,但断然做不到如此轻松。此时竟然觉得有些轻飘飘的。

他放下了手中四百斤的石锁,把目光看向,场中最显眼的两个黄铜的大锁上。

“难道他要举那两个大锁,那可是那足足要800斤呀,又怎么会。。。。”

那说话的汉子话还为说完,立即眼睛瞪的鹅蛋大小,嘴里头抽着凉气道:“怎么会”

只见李靖站在两把铜锁只见,沉腰坐马,大喝一声“起”便再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生生将那两把铜锁举了起来。眼见着李靖将那两个800斤的巨大黄铜锁子举起,那练武场上顿时变的,鸦雀无声,那刚刚还在议论嘲笑,李靖不自量力的趟子手,一下子眼睛瞪的如同鸭蛋似的,充满了不可置信,甚至他们怀疑那黄铜大锁,是不是被人偷偷的换掉了。

李靖并未理会那些趟子手呆滞的目光,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他慢慢的蹲下,站起,复又蹲下,重复着这个动作

,嘴里头还记着蹲起的数目“一”,“二”“三”。。。。。。。那黄铜大锁分量不轻,当他数到三十五的时候,已经渐渐的力气有所不济,清秀的脸上青筋炸起,再加上那两个硕大无比的黄铜大锁,他整个人就像是远古神话中携山带岳而来的远古魔神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四十”

“四十一”

“四十二”

当数到四十二的时候,李靖每一次要想站起来,两条腿就像是在打摆子似的,颤颤巍巍,好像要随时就要倒下似的。看的那一众趟子手心里也颤颤巍巍的,深怕李靖力有不济,那两个大锁掉了下来。

如此巨大的两个大锁,若是掉下来定然要落个骨肉为泥的下场。他们对李靖不对脾气,但也愿意这个少年横死。便在一旁劝道:“快停下来歇歇吧。”

李靖对着众人的关心呵呵一笑。

并不理会,继续蹲下,站起。

嘴里头倔强的喊道:“四十三,四十四..........”

几个趟子手见他脸色涨成了青紫色,两头腿肚子颤颤巍巍,就要站立不住的样子,不由靠近他几步,想要突施援手。可是看一眼那被高高举起的巨大铜锁,又不由缩回了几步。

李靖犹不理会他们,依旧在倔强的重复着他的动作,蹲下,站起,蹲下,站起。

数到了五十的时候,他青紫的脸色上出现一丝潮红,清澈的眸子,也有些恍惚!

众人都以为他要不济的时候,但见他眼神飘忽,突然脸上出现一丝狠戾之色。

他几乎大吼着喊出“五十一”,声音如同平地里响起一个炸雷一般,响彻天地,震耳欲聋。

他喊出这一嗓子之后,眼睛生越发的清澈明亮。

“五十二”

“五十三”

他不知道从哪里获得了力气一般,竟然不知疲倦的,蹲下,站起。一直到了数到第一百下。

数到第一百下后,李靖轻轻的放下石锁,他用衣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脸色才恢复了一丝人色,众人这是以为他要休息一下的时候,只见他走到兵器架上,拿出一杆长枪来,那枪长约丈八,上面飘扬着鲜如血红的红缨。这枪他们知道是镔铁做的尖,铁木树心做的杆子,重量达到一百二十斤,平日里倒是没有几个用它。

李靖将长枪平平端起,静静的站着,好像要静下呼吸。

突然他长枪连抖,刺出四个明亮的枪花。

然后他就在练武场上练起那一杆长枪来,他的枪法,简单,直接,在这些有几分武术根底的趟子手眼里称得上拙劣了。

可是那个浓眉大眼的镖师,看在眼里,不由的遍体生寒,他的眼光自然不是那些趟子手能比,只有经历了在刀口上舔血殊死搏斗的人才会看到,李靖的那杆长枪是多么的可怕,没有哪怕多余的,一丝一毫的招式,每一招都直指要害,每一招都是杀人的招式。

李靖面目沉肃,将那套枪法一招一式的演练了两遍,他的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李靖将长枪,放回兵器架上,又拿出一柄,九环泼锋大刀来,一招一式的演练起来,这套刀法依旧简单,依旧是招招致命的杀招。

练了两遍刀法,李靖将刀放回兵器架上。众人都以为他要休息一下的时候,他有挥舞拳脚在原地打起一路拳法来。这路拳法倒是很普通,没事么出奇的地方。李靖一练了一遍拳法,他的身上已经是雾气腾腾,他每走一步,脚下就会出现一个湿漉漉的脚印来。

众人看着李靖远去的背影,默默无语。

待他走的远了,只是默默的回到自己刚才站立的方位,练起刚刚他们练的拳法来。

他们都静静的在练着,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只是他们挥舞出去的拳头,更加的有力。

李靖倒不知道,他今天的所做所为,给这群趟子手造成了多么深刻的影响,他只是静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屋子,慢慢的盘膝坐下,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刚刚筋疲力尽的时候,突然有这一股暖流流遍全身,顿时疲劳消去大半这股暖流他也甚是熟悉,只是自己一直修炼的内力。他虽然对此也有着几分惊喜,但生怕自己苦心修来的内力,化作东流。

还好那内力犹在,而且似乎又壮大了一丝,才让他心安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