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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破心魔 (4/5)

一是奔着你的钱袋子去,直接掏你老窝。

第二,直接拆你家地基,增扩县州学堂,用官办学堂跟私人的书院抢生源。

这两项加在一起折腾,我就不相信这帮文臣大儒会不动于衷,稳坐钓鱼台。

那蔡京才敢信誓旦旦的说出

“此乃根本也,亦是一个双杀!动了命根,不忍其疼,由不得他不动”之言。

然,这老货还有一招更狠的,只是牢牢的捏在手里,只等待那帮人自己上来咬钩!

且不说那京中一场前朝后宫的烦乱。

银川砦将军坂上,那宋粲也是活的一个辛苦,他这辛苦倒是怨不得旁人,只是他自己发疯

自龟厌去汝州之后,那宋粲便不再挑肥拣瘦,一日三餐,便将那面前的肉食不拘肥瘦,统统塞进嘴里,一通的胡吃海塞。

那油肥肉腻的,饶是让他一个眼泪汪汪的干呕。

然,那宋粲且是不顾,擦去了眼泪,又拿了那骨头,将那肉塞在嘴里,一通赌气般的猛嚼。

实在是个难以下咽,便又拿了那“酴醾香”咕咕咚咚一通漫灌的顺下。

这般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吃法,和过去酒肉不沾饶是个天壤之别。

别的不说,那“酴醾香”何物?正常人也是不敢这般的豪饮。

如此,且是吓坏了那身边陆寅、谢夫人一干人等。

在平时,宋粲却甚少吃那些个肉食,即便是边寨的酒也是很少喝来。更不要说这以刚烈着称,诨名“三杯倒”的“酴醾香”。

每日倒也是个茶无好茶,偏偏捡了马料中的草药泡了水当茶,不拘黑黄二豆,且与他一盘闲时捏来吃食,也是能他安安静静的看一天书去。

这草料茶,黑黄二豆的来历,陆寅自是不解。那知其缘由的谢夫人,对此倒是个顾忌颇深,也是一个不敢多言。

如今倒是怎的了?

这又是酒又是肉的,而且,拿过来就是一通的猛造。即便是咽进去了,过不多时,便也是一个连汤带水的全都悉数吐出。

这陆寅、听南见宋粲如此,且是一个担忧。那谢夫人看在眼里,且不是单单的一个担忧能说的过去了,那叫一个提心吊胆。

咦?她倒是怕个什么?

倒是怕了一个事出无常。万一这宋粲再弄出来一个魂游太虚,便是她母子两人寿终之日也。

怎的?宋粲魂游太虚,关她这对母子什么事?

这话说的,宋粲如果真有个好歹,你能保证那童贯不千山万水的,从太原跑过来砍她?

于是乎,便是急火火吩咐了丫鬟婆子尽心做了吃喝,调活好汁水。忙完的饭食,这心下又是一个不放不下心来,便唤了那些个家丁,骑了马去城中叫那医官费准前来。

这边刚安排家人去请医官,那边却又热闹起来。

倒是那宋粲吃完,将嘴一抹便要站起,倒是体力不济,晃了几晃也没站起身来。

慌的那陆寅赶紧搀了自家这病怏怏的主子,叫了声道:

“听南……”

听南也是个知事的,赶紧拿过藤杖递上。

然却撞上了那宋粲的一个以手相推。

遂,又自己稳了身型,甩手脱开那陆寅。

只身,眼神呆呆的望那龟厌留下的凉棚而去。

陆寅、听南两人看着眼前的情景便是一个傻眼,呆呆了相互望了,也是不知道这人要去干个什么。

见那宋粲到得那凉棚边上,拿眼四下寻了一番,便迎了那钉木桩的斧子而去。

那陆寅见罢,且叫了一声“家主”便要过去,却被那宋粲一声“站下”给喝止。

遂,只能呆呆的看了宋粲不敢抬脚。

见那宋粲,且是提斧在手,又在手中掂了掂。又歪头上下看了那斧头的刃口。

这番奇怪的举动,饶是看的周遭一帮人瞠目无言,相互望了,眼神互问,这货要干嘛?劈柴?有点不太可能。不劈柴,他又拿那斧头作甚?

且在众人无言之时,却见那帮疯马野跑小土匪也收起了翅膀,随了那宋若,也是呆呆的站了,不敢出声。

众人看了那宋粲拎了斧子,弯腰捡起一根木柴,稳稳的放在树桩之上。

一众人等,呆呆了望了宋粲的举动。

这些个木柴、树墩,本是那龟厌道长炼丹剩下。一场忙碌下来,倒也没得了空给收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