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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北上漠河 (2/3)

队伍悄悄绕行。远远看见了那头熊,果然在掏一棵枯树,屁股撅着,很专注。没发现这边的人。

绕了三里地,回到原路。有惊无险。

第五天,遇到了麻烦——赵强发烧了。可能是过河时着凉,也可能是累的。额头滚烫,浑身发抖。

队伍停下。王经理拿出药,给赵强吃了,让他躺在爬犁上休息。

“不能停太久,”曹大林说,“得找个地方让他好好休息。”

吴炮手看地图:“往前十里,有个猎人小屋,应该能用。”

队伍加快速度。下午三点,找到了小屋。木屋很破旧,但还能遮风挡雨。屋里有些干柴,还有破旧的炕。

生火烧炕,煮了姜汤。赵强喝了,捂上被子发汗。

王建国检查了赵强的状况:“烧得不高,休息一天应该能好。但咱们得耽误一天了。”

“耽误就耽误,人要紧。”曹大林说。

夜里,大家挤在小屋里。炕烧热了,暖和。曹大林和吴炮手商量后面的路线。

“照这个速度,十天到不了漠河,”吴炮手说,“至少得十二天。”

“那就十二天,”曹大林说,“安全第一。”

第六天,赵强烧退了,但还很虚弱。决定再休息一天。趁这时间,大家检修装备,补充柴火。

刘二愣子带着两个年轻人去打猎,改善伙食。他们打到一只雪兔,两只松鸡。晚上炖了,大家吃了顿好的。

第七天继续上路。赵强坚持要自己走,但曹大林让他在爬犁上再坐一天。

路越来越难走。化雪加上冻,形成冰壳,走路打滑。大家绑上草绳防滑,还是有人摔跤。

第八天,遇到了狼。不是一只,是一群,十几只。远远跟着,绿油油的眼睛在树林里闪烁。

这次不是观察,是明显的尾随捕猎架势。

“准备家伙!”吴炮手下令。

大家把爬犁围成圈,人在圈内。枪上膛,刀出鞘。曹大林让后勤组在中间,运输组在外围。

狼群慢慢逼近,在五十米外停住。头狼是一头大灰狼,蹲坐在前,冷冷地看着。

吴炮手朝天开了一枪。狼群骚动了一下,但没退。

“它们饿急了,”吴炮手判断,“不怕枪声。”

“那怎么办?”王建国有些紧张。

“点火,”曹大林说,“狼怕火。”

大家收集干柴、枯草,在周围点了三堆火。火光一起,狼群果然退了,但还在远处徘徊。

“它们不会轻易放弃,”吴炮手说,“咱们得走,不能停。”

队伍重新出发,举着火把。狼群跟着,但不敢靠近。就这样走了两个小时,狼群才放弃。

“好险,”刘二愣子抹了把汗,“要是晚上遇到,更麻烦。”

“晚上不能赶路了,”曹大林决定,“天黑前必须扎营。”

第九天,进入了一片沼泽地。虽然表面冻着,但吴炮手说下面可能有没冻实的泥潭。

“跟着我的脚印走,一步不能错。”他带路。

大家排成一列,踩着吴炮手的脚印。果然,有的地方看着是平地,踩上去软绵绵的,下面是空的。

孙小虎没踩稳,一只脚陷了下去。幸亏旁边赵强拉得快,只湿了鞋。

“换鞋,烤干。”曹大林命令。

在沼泽地走了半天,终于走出。大家都出了一身冷汗。

第十天,看到了人烟——是一个鄂伦春猎人的营地。三座“斜仁柱”(撮罗子),冒着炊烟。

鄂伦春猎人看见队伍,很惊讶。领头的是个老人,叫孟和,六十多岁,会说汉语。

“你们去哪儿?”孟和问。

“去三江口,考古。”王建国解释。

孟和听了,摇头:“那地方,不好。有‘白那恰’(山神)守着,不让凡人打扰。”

“我们只是看看,不动东西。”曹大林说。

孟和还是摇头,但见队伍坚定,就说:“那我派个人给你们带路,免得迷路。”

他叫来一个年轻人,叫巴图,二十岁,是孟和的孙子。巴图会说汉语,熟悉这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