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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三章 黑衣素手灯朦胧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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夤夜之中,阿凤给言成霖开门时,突然一个黑影掠过,把小继斌抱去,阿凤冲过去便抢,那人让过阿凤,说道:“你也别过来!”
言成霖看来人的身形和听来人的声气,知道是个女人,只不知是何来路,抱着小孩何干。他一晃火折,先把灯点上,再看此人,见她穿着一身夜行衣,头脸用黑布遮着,左手抱着小继斌,右手半举,作势要掐继斌。灯光朦胧中,却见是一只纤纤素手。言成霖问道:“你是何人?来此房内何干?你先把小孩放下,有话慢慢说!”
来人说道:“我并非要和小孩为难,只是自保,你若为难我,我先把孩子掐死!”
言成霖说道:“我一介书生,如何能为难你?”
来人说:“书生不假,我先见你在房内坐功,不敢惊动,这才来这边房间。你这书生只怕不好对付!”
言成霖怕来人总究对孩子不利,手指一弹,两股指风射出,来人只觉两臂一麻,软软的垂了下来,两脚则如钉在地上,动弹不得。来人手一松时小继斌掉向地下,被言成霖一伸手接住。言成霖对阿凤说道:“扯掉她遮脸的黑布。”
阿凤应了声“是”,一把把来人脸上黑布扯掉,惊讶道:“原来是个挺漂亮的姑娘!”
言成霖又说:“你先甩她三个大巴掌!”
阿凤又应了声“是”,对那姑娘说道:“公子叫我打你,我是下人,不敢不遵!”说毕扬手要打,那姑娘说道:“打不得!”
言成霖问道:“为何打不得?”
那姑娘说道:“你叫奴婢打我嘴巴,你该死!”
言成霖说道:“好大的口气!我问你,你认识我吗?”
那姑娘说道:“我不认识你!”
言成霖说道:“我也不认识你。我们既不相识,无怨无仇,如何进来对小孩不利?凭你这行径,打三个嘴巴是轻的!”
那姑娘正要说话,忽然脸上露出吃惊的样子,向言成霖摆摆手,又指指前面。言成霖听到街上有人说道:“好大一只老虎!是谁打死的?大和尚今天倒要见识见识打虎的英雄!”
言成霖奇道:“这不是嘉木扬喇勒智大和尚吗?他怎么到这里来了?”因见那姑娘紧张的样子,心中有数。笑道:“你和大和尚打架的吗?你可不是他的对手!”
那姑娘越发紧张,问言成霖:“你认识和尚?你同他一伙的吧?”
言成霖说道:“本公子特立独行,和谁也不是一伙!”
那姑娘说道:“你若答应不为难我,我便对你说实话。”
言成霖说道:“你不为难孩子,我干吗要为难你?坐下说话!”说毕手指隔空一拂,那姑娘身上穴道顿解,在凳上款款坐下,说道:“我叫巴玛尔,是蒙古国郡主,我父库端,窝阔台是我亲爷爷。”
巴玛尔自报家门,言成霖点点头,笑道:“果然身份贵重,不能给下人打嘴巴!”
这时嘉木扬喇勒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凭你也能打老虎?打老鼠还差不多!”
又听一人“唉呀唉呀”的哼着,说:“大和尚不讲理,老虎便不是我打死的,你干吗摔我这一跤?”
言成霖听出,这位冒充打虎英雄的,正是在白石硖打尖时和言成霖说话的那个人,只不知嘉木扬喇勒智为什么要摔他一跤。此时,又一个声音传入言成霖耳中:“大和尚,谁打死老虎与你何干?你为什么平白无故摔人?还记得‘我佛慈悲’四个字吗?”
这语声传入言成霖耳中,震动了耳膜,也拨动了他的心弦。他不觉说道:“怎么她也来了?”
巴玛尔问:“她是谁?”
言成霖没有回答,前面嘉木扬喇勒智说道:“孟姣姣,你怎么又跟来了?大和尚今晚有事,没空和你打架!”
孟姣姣笑道:“大和尚别紧张,本姑娘今天也不想打架。”
嘉木扬喇勒智问道:“不想打架还跟着我?”
孟姣姣又笑道:“你这和尚奇了,
俗话说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是我碍着你了?”
嘉木扬喇勒智说道:“你从襄阳一直跟到这里,还说没碍着我?”
孟姣姣说道:“大和尚别生气,,我两不相帮,就当我看热闹,怎么样?”
嘉木扬喇勒智和孟姣姣的对话听得言成霖如云里雾里,不得要领。他对巴玛尔说道:“你长话短说,究竟为了何事与嘉木扬喇勒智交手,前面的这两拨人我都认识,要招呼他们了!”
巴玛尔说道:“库春攻下襄阳,这是半个月前的事。襄阳是江淮重镇,金国曾一度攻占,后被宋国岳飞恢复,之后一百三十多年未丢。库春攻下后,我爹派我带两个百夫长来襄阳看望,也是祝贺的意思,自然也带了些贺礼。谁知当晚摆酒,库春竟中毒而死。嘉木扬喇勒智和黄河三鬼正在库春营中,硬说是我们下的毒,要捉住我们为库春报仇。争斗中,我带的两个百夫长被杀,我逃得快,还是被他追上了。这大和尚厉害,我可打不过他!”
言成霖心想,谁知道库春是被谁毒死的?兄弟之间为抢皇位的继承权互相殘杀的事还少吗?身为郡主,穿了这身衣靠,只怕还真脱不了干系!言成霖心里这么想,嘴里说道:“你把这身夜行衣脱了,端出你的郡主架子来,库春既死,嘉木扬喇勒智便不会难为你了。”
巴玛尔说道:“嘉木扬喇勒智若是为难我,你得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