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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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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嘴边时我又慎重地想了想,结果我发现要傻子东理性的对一件事情进行分析,最有可能招来的就是傻子东的拳头。

于是我只好强行给自己换了个概念,承认傻子东要打自己是不需要理由的。

换了概念之后,我不觉更对这个流氓逻辑感觉无聊。

对眼前这个人我找不出更多的话来,但我们却是朋友,这让我很是惊奇。惊奇之下,我百无聊赖地问他,那你不去北大找找她?

傻子东听我说完,凝视着我,过了许久,他突然重重地点了点头,神情严肃的说,你怎么跟个二百五似地。

我想了想,发现在这件事上傻子东的观点很对,确实是自己傻逼了。

我为此觉得良心不安,正想说抱歉,却突然记起小丫出门买菜时交代自己收衣服的事,于是我转身出门。

爬到顶楼,夕阳已经染红了天空。

抱着一团晒干的衣服站在顶楼的露台上。

这个处境的限制使我不能放下手上的衣服抚须发出“最美不过夕阳红”之类的豪言壮语。

而且,当我摸着自己的下巴,我总会发现自己脸上的胡渣长度还远远不够构成“抚须”的条件。

这让我不由得想起另一个高中同学,他的本来名字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我记得他有一个艺名,叫作莫洛。

莫洛的头发长的像中世纪西欧古堡后院墙壁上的藤蔓植物,而他那突起的棱角分明的额头勉强证明它里面不可能也是藤蔓。

你可以猜测里面是石头或者别的什么坚硬的东西,如果你不愿猜测,至少它能混一个“有待考证”。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嘴上的毛,据说曾一度长到十厘米,完全构成了“抚须”的要求。

在那样一个对发型和衣着高度管制的一个时期的一所普通中学里,人们对这样一个造型奇特的人给出了所有自己所能给的好奇心和关注度。

所以很快的,人们总结了莫洛的种种怪异举动,以供所有同仁们共同研究。

洛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体育课他每次都躲在教室,住校三年从来没见过他在食堂吃饭……甚至,没有人见他上过厕所……

他的这些种种异于常人的行为在他的同学们看来完全难以捉摸。

就像我那时也是一样被人视为怪物,甚至就连今天的我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那时候的我老喜欢抱着教科书跑到教学楼顶看。

更为诡异的是,我已经忘记了我是如何到达那里的。

因为记忆之中,通往楼顶的楼梯是被封住的。我想一定是曾经有人曾经跳下去过,要不然,不至于如此。

我还记得自己在那里曾亲历过一件灵异的事。

那一天,天气不错,我正抱着一本语文课本的扩展阅读在学校顶楼晒着太阳吹着风。

耳边突然听到一个陌生人的声音,伴随着噗噗的风声。

他说:“朋友,如果我说你的一切就像写在纸上,早已经被设定好了,你会不会因为要摆脱束缚而从这里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