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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为什么偏偏是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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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不理解这两个人,他们明明已经知道我是精神病,何以还要与我为伍。而我则在不知不觉中感觉他们是如此的登对。相比之下,我的自卑感更是迅猛而来,它们充斥在我那不甚宽阔的胸腔之中,让我感觉窒闷无比。

我知道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在此时借故离开,但是我却在这时发了神经似的想看看他们你侬我侬的情谊。

我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疑惑,自己被诊断为精神病的原因是不是也包括这个,总是想着刺激自己。可是因为我自己又受不了什么刺激,所以,我得了精神病?

我没有想明白,脚下却做了转身的回旋。只是这回旋做的太迟,我们已经到了一家酒店的门口。我转身的动作已被陶淘发现,她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领。

那天是我生平以来的第一次醉酒,陶淘早已醉倒趴下。

传说哥的酒量似乎比我们要胜过许多,在我喝到行将昏迷之时,他才只是到达精神比较亢奋的那程度而已。

于是他开始癫狂而凌乱地对我不停的说话。

而我也因为酒精的原因全然忘记了吴雨拿着那张诊断单可能对我造成的伤害。

或许是将这些记得更清楚吧,所以才会想喝更多的酒,好让自己忘掉所有的不快。

我在剧烈的头痛和胃胀之中精神恍惚起来,恍惚中我突然诡异地想,在这个时候,就算是吴雨在此,我也可能跟他把酒言欢。

传说哥伸出手,在桌上使劲一拍,拎起桌上一个酒瓶,他大笑着,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有点醉了,嘴里满是酒精气味,他说:“幸会幸会,我叫谢飞扬。”

“屑飞扬?头屑飞扬?”我在晕眩中随便答着话,不知疲倦地又灌一口酒。

谢飞扬夸张地看着我笑,口水流了一地。

他大声喊着,是的,我妈姓谢。

我笑起来,癫狂地回应他,这么巧,我也是跟我妈姓的。

这时,谢飞扬却突然停下来,但看他严肃的样子又不像是为我们都跟妈姓而感到诧异。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摆摆手,说,是

吧,说来好玩呢,我爸妈有一次还为我的名字吵架。其实也不是名字,是姓。他们那次很搞笑,我不知道这种小事他们争来有什么意义,我爸觉得我应该跟他姓,他的理由是叫谢飞扬听起来像头皮屑的屑屑飞扬屑飞扬的多难听。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爸姓什么?

“你等等,我还没说完。”谢飞扬对我打断他的说话感到颇为不爽,不悦地嘟囔着。

他嘟囔完,接着说道:“然后我妈就说我爸了,跟你姓就好了?跟你姓叫尘飞扬,沙尘滚滚的?哈哈,我爸就说沙尘滚滚的怎么了,飘起来是沙尘暴,不比头皮屑好听?你知道吗,哈哈哈,我当时就笑出声了。他们看到我笑就没再吵,一直忧心忡忡地看着我,看得我直发怵。你知道吗,我那时真想告诉他们,我没事,我真的不是受刺激变得精神失常了,我是真的开心。因为他们都在我的身边。”谢飞扬说完,拎起酒瓶将酒浇在自己的头上。

我的好奇促使我追问他,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爸离开了,我妈说他是又回到那个女人身边去了。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爸爸就不在身边,他是后来突然出现的,你看,你看我头上这个疤,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留下来的。”谢飞扬迷迷糊糊地说着,他说,“管他呢,反正后来他又不见了,他就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呵呵,或者对于他来说,我才是如此?”谢飞扬说完,看着一边沉睡的陶淘发呆,没有再说话。

我也沉默不语,为他和我雷同的遭遇,以及用词。

谢飞扬趴在桌上,片刻起身,突然又无所谓地笑了笑,拎起酒瓶灌了一口,接着再次趴倒在桌上。

人们常常感叹人生如戏,之所以如戏或许是因为某些时候,生活中充满了戏剧性吧,有时这些事情的发生看起来还有些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