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京都新榜：长公主的“战利品”

京都的朱雀大街从早到晚都挤满了人，连卖糖葫芦的小贩都把摊子挪到了街口——所有人都在等长公主的“战利品”。

三日前就有消息传，长公主押着北狄首领回京都了，还带了二十车战利品。百姓们没见过北狄首领长什么样，更没见过“能劈雷的长公主”打回来的东西，从清晨就堵在街口，比赶庙会还热闹。

“来了来了！”有人指着街口的烟尘喊。

人群瞬间安静，接着又爆发出更大的喧哗。打头的是两队银甲骑兵，后面跟着辆囚车——北狄首领被捆在里面，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道浅疤（据说是被长公主用刀鞘划的），哪有半分“王”的样子。

“这就是抢咱边城粮食的北狄王？”有个从边城逃难来的老汉往前挤了挤，看着囚车直抹泪，“长公主真把他抓来了！”

囚车后面是二十辆马车，第一辆装着北狄的狼牙棒、兽皮甲，第二辆堆着金灿灿的谷物（是从北狄营里搜的），第三辆最显眼——摆着面北狄王旗，旗角被雷电劈得焦黑，旁边还插着支断箭，箭杆上刻着北狄的图腾。

“那旗是北狄的‘战神旗’！”有懂行的老兵喊，“听说他们出征必带，丢了旗就等于丢了魂！”

人群的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涌起来。有说长公主厉害的，有骂北狄活该的，还有小贩趁机卖起了“北狄王”面人——虽然捏得一点不像，但架不住买的人多。

到了下午，茶馆里就开了新场子。说书先生拍着醒木，把战报里的话编成了词：“长公主一手指天，雷声就劈下来了！北狄战马吓得跪地，五万骑兵溃不成军——”

“不对！”有个刚从边城回来的兵卒喊，“长公主是先让风卷沙石，迷了北狄的眼，再用雷电惊马的！那风刮得，北狄兵连刀都握不住！”

第26章

京都新榜：长公主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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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更兴奋了，七嘴八舌地补充：“我听说长公主能自己愈合伤口，箭擦过胳膊，手一摸就好了！”“还有还有，她把北狄王拎去给百姓磕头，那老王八哭得像个孩子！”

说书先生干脆停了，让兵卒来讲。兵卒说得没那么多花哨词，却更实在：“长公主不喜欢用弓箭，总说‘砍人比射箭痛快’，但她的刀快啊，一刀能劈断北狄的狼牙棒……”

这话比话本还精彩。有个话本先生挤在人群里，飞快地记着，心里已经在想：《长公主战北狄》这本子要是写出来，肯定比《战神传》卖得好。

傍晚时，京都突然多了个新规矩——孩子们玩“打仗”，都要学长公主的样子：一手叉腰（假装控风），一手指天（假装引雷），喊着“劈你个北狄王”。

东宫的李瑞听说了，特意让人把那匹“踏雪”牵到朱雀大街转了圈。马背上还挂着婉儿的银甲碎片（是打北狄时蹭掉的），引得百姓围着看了半个时辰。

李砚站在街角，看着被人群围住的战马，又看了看茶馆里举着酒杯说“长公主威武”的百姓，默默在袖中的本子上写：“民心可用。北狄已服，可趁机加固边城防线。”

而被议论的主角，此刻正在边境收拾行李。婉儿看着秦风递来的信——李瑞说“京城里人都在夸你”，李砚问“北狄地形要不要画成详图”，李瑾只写了“后方安稳，姐可安心”——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把那面焦黑的王旗送回东宫。”她对秦风说，“给三弟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