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疗伤与抉择 夜枭的会面、地平线的召见与奥斯本的阴影 (2/3)

同时，五人立刻收拾东西（本来也没多少），搀扶着老赵，迅速离开了这片矮楼区，朝着与“夜枭”纸条上提供的另一个安全屋地址大致方向移动。他们没有直接去，而是在附近找了另一处废弃的仓库暂时藏身，并派老于去附近药店购买更专业的药品和敷料。

等待“地平线”回复和“夜枭”联系（他们通过一个加密匿名留言板留下了暗号）的时间里，老潇用老高的平板，以极其隐晦的方式，编写了一份关于“洛克森与某生物科技公司（隐射‘齿轮闪电’）合作进行高危人体实验，实验体出现非人畸变”的匿名举报信，夹杂着一些模糊的、从数据中提取但经过处理的“证据”片段，发送到了号角日报那个p.p.的公开邮箱。希望能引起彼得·帕克（蜘蛛侠）的注意。

做完这一切，已是下午。疲惫和紧张让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终于，在傍晚时分，他们收到了“夜枭”的回复，约定两小时后，在布鲁克林大桥公园一个偏僻的观景台见面，只准两人。

同时，“地平线”的邮件也到了，内容简洁：“数据已接收，有价值。医疗点坐标已附，建议前往。新任务筹备中，待伤员恢复后下达。——h”

附件里果然有一个位于皇后区边缘、看似普通私人诊所的地址。

“去不去见‘夜枭’？”老于问。

“去。我和老方去。”老潇决定，“老高，你带老赵和老于，去这个诊所附近观察，不要进去，确认是否安全，有无异常。如果我和老方两小时没回来，或者发出警报，你们立刻撤离到第三备用点，不要管我们。”

安排妥当。夜幕降临时，老潇和老方换上了最不起眼的衣服，将武器藏好（只带了手枪和匕首），朝着布鲁克林大桥公园出发。

公园夜晚游人稀少，约定的观景台位于一段延伸出去的、灯光昏暗的步道尽头，下面就是奔流的东河和对岸曼哈顿的璀璨灯火，风景壮丽却透着孤寂。

他们提前到达，隐蔽在阴影中观察。准时准点，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棒球帽的身影从另一侧步道走来，正是“夜枭”。他看起来比昨晚更加放松，但眼神依旧锐利。

“很准时。”夜枭走到观景台栏杆边，背对着城市灯火，看向他们，“看来你们做出了选择。”

“我们需要信息，也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合作者。”老潇开门见山，“你昨晚救了我们，也展示了你的能力。你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又能给我们什么？”

夜枭笑了笑，笑容里有些疲惫：“我想要的是真相，是阻止那些藏在西装和实验室白大褂下的疯子把这座城市变成他们的试验场和战场。你们手里的数据，特别是关于‘s-物质’来源和‘齿轮闪电’内部运作的部分，对我很重要。至于我能给你们什么……”他顿了顿，“信息。关于‘地平线’的真正目的；关于奥斯本集团在‘神经接口’项目背后隐藏的‘绿魔’计划碎片；关于蜘蛛侠目前调查的进展和可能对你们的看法；以及……一个相对干净、不易被追踪的安全网络和物资获取渠道。当然，还有，”他指了指自己，“一个经验丰富的、熟悉这座城市所有肮脏角落的‘本地向导’。”

“‘绿魔’计划？”老方捕捉到了关键词。

“诺曼·奥斯本的私人项目，极度机密。涉及一种能极大增强人体能力但具有严重副作用和精神侵蚀风险的强化药剂，以及配套的武装装备。我有理由怀疑，奥斯本集团与‘齿轮闪电’在‘s-物质’的研究上也有秘密往来，甚至‘绿魔’计划的某些灵感或问题，就源于对‘s-物质’的研究。”夜枭沉声道，“如果让奥斯本结合他本就领先的神经接口技术和‘s-物质’的能量特性……后果不堪设想。”

信息量再次爆炸。绿魔……这个在原世界线中蜘蛛侠的经典反派，果然也在暗处酝酿。

“蜘蛛侠知道多少？”老潇问。

“他知道洛克森和‘齿轮闪电’有问题，也在追查流浪汉失踪和怪物事件，但他暂时被街头犯罪和更明显的威胁牵扯了大部分精力。而且，他对你们……”夜枭看了他们一眼，“很感兴趣，也很警惕。他认为你们是训练有素、目的不明的危险分子，可能与昨晚的混乱有关。我建议你们短期内尽量避免直接与他接触，除非有绝对把握能说服他，或者有不得不合作的理由。”

“那‘地平线’呢？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背景很复杂。”夜枭神色凝重，“表面上是一家专注于新能源和高端材料的研究机构，但实际上，它的资金和技术来源与多个灰色乃至黑色领域有牵连，包括一些隐退的军方背景人士和国际投机资本。他们对于‘非常规能源’和‘人体潜能开发’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手段灵活，底线模糊。招揽你们，既是因为你们展现出的能力，恐怕也是为了测试某些东西，或者……把你们当作用完即弃的棋子。他们的‘钥匙’……可能指的是开启某个更大秘密的权限，或者，是某种‘武器’的启动装置。”

谈话持续了将近一小时。夜枭提供了大量宝贵而危险的情报，也明确了合作意向：信息共享，有限度的互助，在针对洛克森、“齿轮闪电”和警惕奥斯本的问题上保持一致。但他也强调，信任需要时间建立，行动必须谨慎。

临别前，夜枭给了他们一个加密的通讯频率和另一个绝对安全的藏身点地址（比他自己给的那个更隐蔽）。“最近小心点，洛克森和‘齿轮闪电’吃了亏，肯定会加大搜捕力度。蜘蛛侠那边，我会试着释放一些误导信息，减轻你们的压力。但最终，你们得自己找到在这座城市生存和行动的方式。”

带着沉重而复杂的心情，老潇和老方返回了临时藏身的仓库。老高他们也回来了，报告说那个诊所看起来正常，但周围有不明身份的车辆短暂停留过，建议不去。

他们将与夜枭会面的情况和获得的情报分享给同伴。局势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凶险。他们仿佛站在一个巨大的、缓缓转动的阴谋齿轮边缘，稍有不慎就会被碾得粉碎。

系统的提示再次浮现：

【基于当前信息获取及局势判断，主线任务（第三阶段）方向引导生成：】

【a.

深入合作（夜枭）：跟随夜枭的调查，专注于揭露并破坏洛克森\/齿轮闪电\/奥斯本的生物武器计划。侧重情报战与精准打击。】

【b.

潜伏周旋（地平线）：继续为地平线效力，利用其资源，同时暗中调查其真实目的并寻求自保与反制。侧重伪装与内部渗透。】

【c.

寻求正名（蜘蛛侠）：尝试与蜘蛛侠建立联系并取得信任，转变为协助超级英雄打击犯罪的“灰色正义”角色。侧重沟通与证明价值。】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