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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贝尔·雪利二世号上的时光 (6/6)

“夜一这身法也太灵活了吧!”元太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拍手。

“平次哥哥的拳头好厉害,夜一哥哥能一直躲开吗?”步美攥着衣角,满脸紧张。

光彦推眼镜的频率都快了几分:“夜一哥哥在消耗平次哥哥的体力!等平次哥哥力竭,就是他反击的时机!”

服部平次打了几十招都没碰到我,额角渗出细汗,呼吸也粗了些:“小鬼,有种别躲!正面接我一拳!”

我笑着挑眉:“平次哥哥,打架可不是只靠力气哦。”话音刚落,我突然变招,不再躲闪,而是借着他出拳的空档,手肘顺势撞向他的肋下——却在即将碰到时猛地收力,只轻轻碰了一下。

“你!”服部平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是在让他。他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拳头却收了回去,喘着气道:“可恶,这次算你赢了。”

“平次!”远山和叶赶紧跑过去递水,满眼心疼。

毛利小五郎挠挠头:“这就结束了?不过夜一这小子确实有点东西。”

柯南笑着走上前:“夜一,你最后那下收力很关键,既赢了比试,又没伤和气。”

“你们都没受伤吧?”毛利兰快步过来,仔细打量着我们。

灰原哀转身走向休息区:“无聊,总算结束了。”嘴角却悄悄勾起一点弧度。

铃木园子叉着腰大笑:“太精彩了!夜一,你这身手简直能当我保镖了!”

我看着服部平次,递过一瓶水:“平次哥哥,承让了。”

服部平次接过水猛灌一口,咧嘴笑了:“下次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松了!”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甲板,将众人的笑声揉碎在晨光里。灰原哀不知何时放下了书,望着远处跃出海面的朝阳,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我悄悄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

“刚才……谢了。”她的声音很轻,像被风吹起的书页。

我笑了笑:“保护美丽的灰原姐姐,不是应该的吗?”

她侧过头瞪我一眼,耳根却泛起微红:“油嘴滑舌。”嘴上这么说,却没再移开视线,任由海风掀起她的发梢。

不远处,柯南正被元太追着要“推理秘籍”,步美和光彦在一旁加油起哄,吵吵嚷嚷的声音像撒了把糖豆。毛利小五郎靠在躺椅上打着呼噜,肚子上还放着半盒没吃完的鳗鱼饭,毛利兰正拿着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喂,夜一!”服部平次搂着远山和叶走过来,脸上还带着比试后的红晕,“下午飞艇上有剑道表演,敢不敢再比一场?”

远山和叶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刚比完就不安分!”嘴上抱怨着,眼里却满是笑意。

铃木园子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告诉你们哦,我爸特意安排了烟花晚会,今晚的夜空绝对超——级漂亮!”她张开双臂,兴奋得像只小鸟。

阿笠博士推着一个银色箱子走过来,箱子上还冒着白气:“来来来,尝尝我新发明的‘彩虹冰棒’,三种口味会随着温度变色哦!”

元太第一个冲上去:“我要最大的那根!”

夕阳西沉时,飞艇驶入一片平静的海域。晚霞把海面染成橘红色,远处的海鸟追着船尾的浪花,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晚餐后,甲板上的灯光次第亮起,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珍珠。

“快看!烟花开始了!”步美指着夜空欢呼。

第一朵烟花在头顶炸开,金色的光点像流星般坠落,紧接着是粉色的、蓝色的、绿色的……绚烂的光芒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把笑容都镀上了一层暖色。柯南偷偷看着毛利兰的侧脸,眼里的温柔像要溢出来;服部平次悄悄握住了远山和叶的手,和叶的脸颊比烟花还要红;毛利小五郎举着相机左拍右拍,嘴里还嘟囔着“这才叫旅行嘛”。

灰原哀仰头看着烟花,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到她面前——是她喜欢的葡萄味。

她挑眉看我:“又来这套?”还是接了过去,含在嘴里,眼里的光比烟花还要亮。

烟花落幕时,铃木园子提议大家合影。阿笠博士搬来三脚架,所有人挤在一起,毛利小五郎站在最中间,非要摆出“名侦探”的pose,结果被柯南偷偷扯了扯领带,闹得大家笑作一团。

快门按下的瞬间,海风正好吹过,掀起了毛利兰的长发,和服部平次的帽子,步美手里的气球飞了起来,在夜空中变成一个小小的光点。

我看着照片里大家的笑脸,突然明白,所谓的珍贵时光,或许不是惊险的冒险,也不是华丽的风景,而是身边这些吵吵闹闹、却会在危难时握紧你的手的人。

“明天就能到大阪了。”柯南凑过来说,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嗯,”我点点头,望向远处的海平面,“还有很多好玩的在等着我们呢。”

夜色渐深,甲板上的人渐渐散去。我靠在栏杆上,听着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远处的星星倒映在海里,随着波浪轻轻摇晃,仿佛伸手就能捞起一把星光。

夜色像一块深蓝色的丝绒,温柔地覆盖了整个飞艇。甲板上的喧嚣渐渐沉淀,只剩下零星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我回到客房时,隔壁传来毛利小五郎震天的鼾声,夹杂着柯南“叔叔轻点”的小声抱怨,忍不住笑了笑。房间里的陈设简洁雅致,落地窗正对着海面,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毯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刚解开外套,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打开门,灰原哀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睡不着,”她晃了晃手里的书,“看到一段有趣的内容,想不想听?”

我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倒了两杯温水。她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借着月光念起书里的段落,声音比白天柔和了许多。讲的是关于深海生物的故事,那些在黑暗中发光的鱼群,像移动的星辰。

“其实和我们有点像,”她合上书,望着窗外的海面,“在暗处待久了,偶尔也会想看看光。”

我没接话,只是把葡萄味的糖罐推到她面前。她捏起一颗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明天到大阪,据说有百年老店的章鱼烧,记得提醒园子请客。”

“好。”我笑着点头。

她又坐了一会儿,直到隔壁的鼾声渐渐平息,才站起身:“走了。”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头,“夜里风大,别开窗睡。”

“知道了,灰原姐姐。”

关上门后,我走到窗边,果然看到她的身影走进斜对面的房间。月光下,她的脚步比白天轻快了些。

躺在床上时,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白天的画面:女歹徒狰狞的脸,基德消失时的白色披风,烟花炸开时灰原眼里的光……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成了一段滚烫的记忆。

飞艇轻微的晃动像母亲的摇篮,带着规律的节奏。远处的航标灯一闪一闪,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移动的光斑。

迷迷糊糊间,仿佛听到少年侦探团的房间里传来元太说梦话的声音:“鳗鱼饭……再来一碗……”接着是光彦的纠正:“元太,睡觉别说话……”

嘴角噙着笑意,我渐渐沉入梦乡。梦里,贝尔·雪利二世号正穿过一片星海,甲板上的人们笑着向我挥手,而灰原哀手里的书,正一页页飞向夜空,变成闪烁的星座。

夜色正浓,而明天的大阪,已经在晨光里等着我们了。